牛大丑风流记1~3


时间:2021/8/24 13:00:17

牛大丑风流记(全)

人物简介:

牛大丑:因中奖而改变命运

林小雅:大丑邻家女孩,大学美女塴堑塾墐,厬厌嘏嘎大丑第一个女人。

铁春涵:人称“铁仙子”,是大丑与诸多男性的梦中情人。

李倩辉:某大官儿媳奁奫嫨嫠,伙夤梦夺有名的美人,大丑的贴心情人。

杨小君:大丑的服装城同事寥察寨寠,嫜嫫嫦嫮人称“铿锵玫瑰”。

唐小聪:某大学女生,大丑房客。见她瓜子脸槔榶槐桤,馝馻馺馽肤色稍黑,眉眼倒俊俏。

金玉娇:某领导情人,与大丑有染。

杨水华:春涵表嫂,熟妇。

小菊:大丑以前对象。

叶如莲:大丑学生时代的“校花”,现在工商局上班。

班花:在银行上班,人妻。

关锦绣:被拐女,河北人。

李铁城:省城富翁,大丑救过他。

李家驹:李铁城之子。

赵宝贵:小聪老乡,大学生。

(一)中奖

作者:aqqwso

? ? 牛大丑,关外某小镇人,父母双亡,光棍一条,以蹬“倒骑驴”为生。

? ? 他自己住着两间砖房,每晚收车回来,他都要买点小菜,回家下酒,后院的大刚是他的酒友,一喝酒,大丑常会泪如雨下,向酒友述苦。

? ? 大丑,本名大有,小时候与人打架,被人在脸上用瓷片划了一下,之后,左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,于是人们都叫他大丑。公平来说,如果他沒疤,至少够得上常人标准。

? ? 因为丑,小学时女生不愿跟他一桌;初中时,给班花写情书,对方当他面把情书撕了,哼了一声,挺着酥胸扭臀而去;高中时,鼓足勇气,向校花求爱,校花上下打量他一番,平静地说:“下辈子吧。”

? ? 高考前夕,他起早贪黑的復习,决定争口气,他的学习可是一流的,全学年排第三。不想这时,相依为命的老爸在工地上幹活,从高处摔下,住院不久就去世了,沈重的打击使他名落孙山,他真想爬上本地最高的楼顶,象英雄一样跳下去。

? ? 此后,他开始蹬车,一想到自己一个高中的高才生,竟象粗人一样蹬车,他很不是滋味,时间长了,一切也就习惯了。

? ? 蹬车不久,他认识了小菊,一个卖菜的姑娘,来往多了,也就相爱了。哪知道好景不长,小菊见异思迁,那男的比大丑条件好,比大丑帅多了。

? ? 大丑拿什么跟人家争呢,只有躲在家里和泪饮酒,从那以后,他不敢再想女人了,该幹什么幹什么,蹬车,喝酒,与朋友扯蛋,构成它人生的主要内容,当然还有买彩票,这是他唯一的梦想,都坚持好几年了。

? ? 有一天睡午觉,在梦中得一组号码,醒后他还记着,出去幹活时,顺便买了一张,就填上梦中的号码,等他再来看结果时,居然是头等奖。

? ? 这是不是做梦,他揉了揉眼睛,沒错,当时他就觉得头晕目眩,差点倒下,他沒有大叫,而是迅速返家,挂了门,连哭带笑的鬧了一阵,才冷静下来。

? ? 接下来的事,比较容易,拿着身份证,到省城取出现金,然后又存入当地银行,自己手里留点零花钱,这点钱不多,才五十万。

? ? 他又回到家,他可沒象某些人那样,成了暴发户,到处炫耀,而是不显山,不露水的,照常过日子,接着蹬车,一切正常,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? ? 很快他想好了自己的前途,他要出去混,外边的世界很精彩,名车,醇酒,还有美人,自己有钱了,应该好好享受一番才是。

? ? 晚上,他坐在椅子上想心事,他打算先找个女人解解渴,找谁呢?可不能找小姐,会吃亏的。可怜的大丑,都三十了,还沒见过女人的小穴呢,既然是第一次,起码得找个处女,找处女谈何容易,好多人都说,现在找处女,得上幼儿园才行。

? ? 正胡思乱想呢,门一开,小雅进来了,小雅是大刚的妹妹,在省城读大学。

? ? 在大丑认识的年轻女性之中,正眼看他的极少,而小雅却不同,每次回家,都要来看大丑,帮他做饭洗衣。她家条件本来还可以,只是去年父亲死了,母亲一个人的收入,供她上学就显得吃力,而大刚又单位黄了。

? ? 因此,小雅上学的费用,成了难题,上学期好容易混过去,这学期又得交钱了,眼看着就快开学了,小雅和母亲到处借钱,还差好多呢。

? ? “小雅呀,快坐下,看你愁眉苦脸的,有啥心事,说出来,哥帮你解决。”

? ? “大丑哥,这个大学我不念了。”小雅强忍着眼泪。

? ? “胡说,好不容易上去的,怎么能不念呢。”

? ? “不是不想念,是念不起,我就差卖身了。”小雅哭了出来。

? ? “还差多少钱?”大丑冷静的问:“差三千多呢,就算今年沒事了,以后学费怎么办呢?”

? ? “要全念下来,得多少钱?”

? ? “得一万多块呢。”小雅抽答着说。

? ? “我这儿有两万,你都拿去吧。”大丑望着她,坚定地说。

? ? “那不行,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,你还要娶老婆呢。”

? ? “娶什么老婆,我现在这个样子,谁肯嫁我呢?”大丑淡淡的说。

? ? “大丑哥,你把钱都借我了,我该怎么谢你呢?”

? ? “这好办那,以身相许怎么样。”大丑笑着逗她。

? ? 小雅愣了一下,突然站起来,勐地抱住他,柔声说:“大丑哥,我是你的,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
? ? “不是因为我这钱吧,你才这么说。”

? ? “不是,我早就喜欢你了,你跟个大笨牛似的。”大丑感动得抱紧她。

? ? 他擡起头,将自己的嘴压在这个漂亮姑娘的香脣上,舔着,磨擦着,姑娘也是外行,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
? ? 大丑搂住她的腰,双手下滑,在她丰盈的屁股上抓着,揉着,拍着,姑娘唿吸粗浊了,本能地扭着腰,想躲他的手,哪知这样,在大丑眼里更为刺激。

? ? 大丑将舌头伸进他的小嘴,姑娘牙一张,香舌已被大丑吮住,又是吸,又是咂的,此举令两人慾火急速上升。大丑又把手伸到姑娘前胸,隔衣抚摸,结实,柔软,弹性十足。

? ? 太好了,美妙的感觉,使大丑掀起她的衣服,将白色胸罩解开,姑娘试图阻挡,哪能挡住。

? ? 眨眼间,一对尖挺,雪白,圆润的奶子便亮相了,粉红的奶头比樱桃诱人,令大丑疯狂。他双手齐上,握着它,捏着它,挑逗小奶头,盡情享受,姑娘也在享受,爽得她呻吟出声。

? ? 不一会,大丑将头俯下,用嘴巴在奶子上做秀,揉着这只,吮着那只,一会又掉换一下。

? ? 搞得姑娘飞霞扑面,双眸半闭,嘴里不时的: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大丑哥……你好坏呀……”

? ? 大丑意气风发,一扫平日的倒楣相,平日看录象,跟这玩真的就是沒法比,老天总算有眼,将这么漂亮的小妹妹送给我玩,女孩漂亮就是好,看一眼,傢伙就硬了。

? ? 大丑将手伸进姑娘的裤子,摸索着她的神秘地带,进了紧紧的小内裤,芳草凄凄,滑不熘手。草里,藏一眼温泉,把大丑的手都弄湿了。

? ? 那里什么样?他想知道,这么想着,就把小雅抱上床去,然后动手,从上到下,扒个精光。羞得小雅不敢睁眼,大丑把自己也扒光,性致勃勃的趴了去。

? ? 他在姑娘耳边问:“想要吗?”

? ? “想要。”

? ? “想要什么?”

? ? “我想要……”

? ? “说嘛?”她贴耳说:“要哥的那东西。”

? ? “那叫什么?”

? ? “大鸡巴。”

? ? 大丑哈哈笑道:“妹妹想要大鸡巴,那哥哥就给你了。”说着,分开姑娘的大腿,仔细观察,但见腹下,阴毛卷曲,在其掩饰下,一条立缝隐约可见。

? ? 大丑分开阴毛,那缝是嫣红的,娇嫩的,微微裂开,正流着口水呢。用手指一碰,那水更多了。

? ? 姑娘叫了出来:“大丑哥……別碰它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
? ? 大丑收回手,却将嘴巴凑上去,将全部激情倾注在姑娘的小洞上,一条蛇一般的舌头在小洞内外进行严密的搜索。一会儿,还觉得不过瘾,就跪坐着,抱住姑娘的白屁股,使其下身朝天,门户大开,接着,舌头又上去了,又吸阴脣,又舔肛门的。

? ? 把姑娘搞得死去活来的,叫道:“大丑哥……別再……折磨我了,快点……来吧……“

? ? 大丑停下来:“来什么?”

? ? “来干我。”

? ? 一听这话大丑才放她一马,摆好姿势,挺着大肉棒,对准那神秘的地方,往里挤去。毕竟是处女,才把头进去,姑娘就唿痛。

? ? 大丑双手把玩着乳房,亲了亲姑娘的小嘴,说声:“妹妹,忍着点,很快就好了。”

? ? 姑娘点点头,大丑把肉棒抽出,在洞外磨擦一阵后,才重新入洞,感到有什么挡路,就使劲一插,大肉棒顺利到底,而姑娘眼泪却下来了。

? ? 大丑停下来,爱怜地舔干每一滴,过了许久,觉得她稍好些,才慢慢动着,见姑娘皱着的眉头惭惭舒展,心里明白了,动作加快,在他的运动下,姑娘唱起歌来,这歌可是甜蜜的,快乐的。大丑可不傻,他心里痛快着呢,终于有一个姑娘被自己征服了,好不得意。

? ? 这插穴的滋味确实美不可言,小洞紧包着大肉棒,磨擦起来,快感频频。里头暖,湿,滑,每一下动作,都使自己痒丝丝的,若不是强忍着,早就放水了,他不能射,他还舍不得交欢的极乐,他还不想放开这美丽的肉体。他插着,飞快的插着,一有射精的徵兆,他就慢下来,紧张过后,又快起来。

? ? 这阵子的疯狂,使姑娘大唿过瘾,终于在一声高叫后达到高潮,一股泉水浇在他的肉棒上。

? ? 他鼓足幹劲,又插了百十多下,才将处男的精液送进小洞里,姑娘不由哼道:“好热呀。”

? ? 大丑趁机问:“哥哥干得好不好?”

? ? “好极了。妹妹真想天天都这样陪哥哥。”姑娘发出梦一般的声音。

? ? 大丑搂着她,享受着风雨后的温馨。这姑娘初受雨露,样子真迷人,明眸半开,羞涩地瞧着他,见他看自己,赶紧躲开目光。

? ? 好久,姑娘挣扎着起来要回家,两人穿好衣服,姑娘又扑进大丑怀里,痴痴地说:“如果哥哥愿意,等妹子毕业就回来给你当老婆。”

? ? “妹妹,我也喜欢你。我也想娶你,只怕配不上你。”

? ? “不准你说这话,我愿意跟着你。不过,在我毕业前,你要遇到好姑娘了,我也不耽误你。”

? ? 大丑感动的要眼圈都红了。

? ? 大丑将小雅送到她家门外才离开,“金鳞岂是池中物?明天我就开始飞了,我就是龙。”

(二) 浴池

? ? 吃过早饭,稍作休息,大丑就去银行取出几年来辛辛苦苦贊下的两万元。

? ? 若在以前,两万元拿在手里,他还会紧张的心乱跳,现在则平静多了。他亲自把钱送到小雅家,小雅妈妈感激得语无伦次。

? ? 小雅倒沒说几句话,老用一双水灵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。

? ? 大丑趁小雅妈妈去外屋倒水给他喝的机会,对小雅露出坏笑,还做个做爱的手势,把小雅羞得脖子都红了,嗔怪地横了他一眼,扭过头不理他。

? ? 她知道他正想着昨晚的快活事,她想起自己昨晚的经歷,一股火苗不由得在升起。那事真是太羞人了,同时也很刺激,爽快。怪不得女孩们都愿意嫁人呢,原来秘密在这里啊。

? ? 从小雅家出来,小雅送他到门外。

? ? 大丑回头问:“妹妹哪天走?”

? ? “明天就走。”

? ? 大丑望着她说:“多多保重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? ? “你也一样,等我回来陪你。还有,有空要给我写信呢。”

? ? 大丑点点头。

? ? 小雅说:“我会想你的。”说着对他嫣然一笑。

? ? 大丑笑道:“我下边更会想你。”

? ? 小雅哼一声,转身就走,走两步突然回头,笑骂道:“你这个坏蛋,恨死你了。”

? ? 对着她的背影,大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幸福的人,今昔对比,好象是从地狱飞上天堂,人生真是莫测!

? ? 大丑又蹬了几天车。接着,他开始卖房卖东西,连赖以生存的倒骑驴也一块卖掉,对外宣称,他要进城打工,要去闯天下,不混个人五人六的,绝不回来。

? ? 此举使他的这帮同行大为折服,都夸他有魄力,象个男爷们,而邻家的老头老太太都小声嘀咕:“这个败家子,不好好过日子,沒个正调。瞧着吧,用不了几天,就得夹着尾巴跑回来。”

? ? 这帮穷哥们主动凑钱,在一家小吃部准备了一桌饭,给大丑饯行,虽然菜并不高档,酒并不名贵,可大丑情绪特好,一点也不比大家少吃,少喝。这种纯粹的友谊,浓郁的人情味,使大丑直闪泪光。那晚他喝高了,是哥们们把他送回去的。

? ? 临走前,他又去小雅家一趟,把家里沒卖掉的东西都送给她家。

? ? 小雅妈说道:“那儿混得不好,就赶紧回来,用不着硬撑着。”还嘱咐他有空去看看小雅。

? ? 大丑问明她的地址,才告別而去。

? ? 翻着阳历盘,选好日子,大丑出发了。

? ? 在一个晴朗的上午,一台伊微客载着大丑和他的梦想,向省城飞驰。他坐在靠车窗的位置,怀里抱着新买的提包,花二十块买的,里边装着他全部家当换来的二万五千块钱。

? ? 他觉得只有这些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,而那五十万,为安全着想,又存入银行。这些钱就象水中花,镜中月,不大真实。大丑觉得说不定哪天都会长翅膀飞走,飞走也无憾,本来也都是自己飞来的。

? ? 四个小时,客车进入省城郊区。大丑向窗外一打量,这地段比家乡也强不哪去,不过楼房多些,道路宽些而已,路面上有不少大坑小坑的,人行倒可以,一过大车,车身就左摇右摆的,尤其是装货装得高的,上晃起来,使人担心随时会翻车。

? ? 在三棵树车站,大丑一下车,有种刑满释放的感觉。

? ? 这一路上,坐得屁股生疼的,站在省城的地面上,大丑伸伸懒腰。此时正是中午,阳光强烈,射在身上火辣辣的,衣服也沒用,大丑擦擦脸上的汗。

? ? 只见对面来了几个男女,开始打听这些下车的旅客有无住店的。看那派头,那个厉害劲儿,就差硬拉了。大丑懒得与这些人打交道,快步向前,因为上回来过,他记得前边不远路旁有家小吃,并不是房子,而是以四根钢筋为柱,扣上一个棚,四面露天那种,他肚子有点叫了。

? ? 真的沒错,那棚子还在,还是那个脸雀黑的女人看着。他进去坐下,要一碗冷面,四个包子,然后开始向道上张望。他上次来,等于白来,来得快,去得也快,別说什么名胜,大厦他沒有去过,就连省城的女人他都沒有来得急细看。

? ? 上次,他的精神太紧张了,心都提到嗓子眼上,总怕有人给自己一刀,今天不一样,心情很平静。

? ? 大丑往外张望,尤其注意年轻女子。省城的“穿”在全国都是出名的。他不知这个字作何解释,是指穿得时髦,名贵,还是穿得很技巧,很暴露。

? ? 一位女孩走过来,穿着红肚兜,露着双肩,很有个性。

? ? 大丑在家乡沒有见过这样穿戴的,就多看了几眼,等女孩走过后,就背对他了。

? ? 大丑惊讶地发现,那张背是完全赤裸的,是光滑的,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微黑的光泽,然而,从这张背,大丑不由得想到別处去。目光下滑,落到她的屁股上。

? ? 这时,又一个女郎走过来,挡住大丑的视缐。大丑只好看她。她身材婀娜,穿着超短裙;的确超短,短到大腿根了;腿上着丝袜,缐条不错。谁知,女郎手里的小包不慎落地,她弯腰捡包,这样,她裙子上移,春光乍洩。

? ? 大丑这个角度极佳,他看了个饱。

? ? 但见裙下,是丰肥磙圆的屁股,白花花的,很完美,臀沟深深。大丑以为她沒穿内裤,细看才发现,确有一布条。这一幕,使大丑忽地“火”冒三丈,傢伙硬起,差点顶破裤子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将那女郎“正法”。

? ? 咚地一声,老闆娘把面放在他面前,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
? ? 老闆娘瞅他那副傻样,不禁笑出声来。大丑不好意思,就低头使劲吃东西,吃完东西,又是一身臭汗,衣服贴身,实在不舒服。他付了账,就问这附近有沒有澡堂子。

? ? 老闆娘答:“怎么沒有,向西过五个道口,向左一转,里边就有一家。”

? ? 大丑道了谢。

? ? 老闆娘又说:“小伙子,那可是个好地方。不过得有钱,若沒钱,就得老实点。不老实,就会有麻烦。”说完,老闆娘笑了,笑得很神秘,很暧昧。

? ? 大丑沒听懂,也沒再问,就拿包走人了。

? ? 按照人家指点,大丑又擦过几把汗,才到目的地,两袖子擦得雀黑。他擡头观察这家浴池,门面不小,装修一般,料想不会太贵,但还是犹豫半天,才推门进去。

? ? 他问服务生最便宜的洗法多少钱,服务生说:“我们这儿价格都一样。”说着,就把他领进单间。

? ? 这单间还真不小,足有30平米,有淋浴,池浴,蒸气浴。还有洗澡用的各种东西,?上还挂有新的睡衣。?下还有一个大床,坐上去很软。

? ? 大丑先泡后淋,然后光着腚倒床上休息,觉得全身舒服。不知不觉,他要睡了。不想有人敲门,大丑问:“谁呀?”

? ? 门外一女子答道:“请先生开门,我是按摩的。”

? ? 大丑长这么大,也沒享受过按摩,就想试试。于是,他穿上那件睡衣,才打开门。

? ? 一个身裹浴巾的姑娘走了进来,大约二十四、五年纪,体形不错。样子还端正,笑容很妩媚,一种勾人的风情。

? ? 按照女子要求,大丑先是趴着,女子骑在他身上又是捏头,掐脖子,又拍后背,別说还挺舒服的。

? ? 等她将手放在大丑的屁股上时,象过电一样,电得大丑火上来了,傢伙又硬了,被压在身下活受罪。忍着吧,一会儿可能就会好的。

? ? 一会儿,大丑正面平躺。这回女子对別处只是浮光掠影,对他的男根却特別照顾。她隔着睡衣抓住肉棒,这肉棒已露出色狼面目,坚硬如铁,按倒又起。女子很有技巧的揉着,摸着,大丑的慾火熊熊而起。

? ? 他努力控制着,心说:“这地方可不能乱来。”

? ? 哪知那女子不满足现状,干脆从底下伸入,直接接触肉棒。肉与肉相贴,大丑喘着粗气,暗想:“再这样下去,想不犯罪都不行了。”

? ? 那女子笑道:“怪热的,都脱了吧。”不由分说,给大丑解扣。

? ? 很快,大丑变成裸男,那女子一打量他,虽说模样不敢恭维,身体倒是蛮壮的,尤其那肉棒又粗又长,象旗桿高高直立;上边青筋突起,龟头比乒乓球大。

? ? 女子阅人无数,这样的宝贝,倒很少见。她越看越爱,想好好的研究它,就倒骑在大丑的身上,对它一遍遍套着,搓着,拉着,掰着,把肉棒搞得流出了一大滴粘液。

? ? 大丑舒服得想叫出来,由于女子是跪势,又上身前伏,屁股就翘得很高。这不算稀奇,稀奇的是,大丑发现她的里边是真空的;白白的屁股,紧紧的肛门,毛茸茸的小洞,象一道美景横在眼前。

? ? 大丑咽了口口水,把手迅速伸过去,在屁股上摸着,这屁股不算大,确很有弹性,再分开阴毛,阴脣就露出来。阴门正虽着女子的唿吸一张一缩的,已有几滴水流了出来。

? ? 大丑将手指在阴蒂上捏着,那女子便呻吟起来:“大哥……求你了……別动它……好痒呀……”

? ? 大丑一听兴趣更浓,另一只手也来帮忙,是把两手指伸进小洞插动,双管齐下,那女子叫声更大了,突然俯下头,将他的肉棒吞在嘴里,又是舔又是套的,无休无止。

? ? 大丑初次尝到口交的滋味,爽得直叫:“好舒服呀,太好了。”手里也加紧了工作。

? ? 在大丑快要忍不住时,他将女子翻身压倒,将大肉棒对准水汪汪的小洞,勐地刺了进去,那女子满足地叫了一声:“好、好呀~~~”就四肢擡起,缠住大丑的身体。

? ? 大丑振作精神,把小洞插得扑哧扑哧直响,淫水不停地流着。

? ? 那女子热情的迎合着,又是扭屁股,又是挺下身,嘴里叫道:“大鸡巴……哥哥……你……真行……你把我的……小洞……都插漏了……使劲……插吧……插……插死我好了……”

? ? 大丑一边狠干,一边捏着她的不太大的乳房,嘴上说:“骚穴……不错……紧紧的……包得鸡巴……好得劲儿……你想死……好的……哥今天就满足你……让你死个够……”

? ? 那女子唱着歌,声音好大。

? ? 干了一段时间,大丑让女子换个姿势,女子就翻过身,把屁股撅起,大丑挺起大肉棒,扶都不扶,棒子在其腚沟摇了几下,便象长了眼睛一样,哧一声,就插到底了。双手拍拍她的屁股,肉棒加快,快得令人眼花,干得那女子叫声满屋迴盪,什么粗话就叫出来了。

? ? 大丑好不得意,抓奶子,抓屁股,用食指捅她的小屁眼,那女子本能地收缩着。大丑索性粘了点淫水,将食指插了进去,那女子连连唿痛。

? ? 不知怎么的,大丑看着肉棒把这个小穴插得膜肉进进出出,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小穴,那可是很纯洁的,美好的,只有自己光临过。多日不见,一定更迷人了吧?

? ? 这么一分神,高潮来了,一股股温暖的精液子弹一样,射进女子的骚穴。

(三) 窥秘

作者:aqqwso

? ? 大丑稍作休息,就穿衣出来,是非之地,快离开的好。

? ? 一算帐共计三百元,这三百元在自己蹬车时,够挣半个月的,不知要拉多少人,要出多少汗呢。因此交钱时,他的心感到一丝丝的疼。

? ? 出门时,那女的冲他丢个媚眼,嗲声道:“大哥有空常来呀。”

? ? 大丑沒答话,赶紧走了。

? ? 上了街,大步流星的,直到回头看不见那家浴池了,他才觉得到了安全的地带,要让警察逮住,可吃不了兜着走。

? ? 得找家旅店。大丑挨家打听价钱,最便宜的,是十五元,那是四人一屋的,单间要三十元。大丑犹豫一下,还是选定最便宜的单间,进房关门,他开始考虑明天的事,他打算先逛逛再说。

? ? 晚上到附近买了俩儿盒饭。天才黑,他就躺下了,睡到半夜,有人敲门,问要不要小姐。

? ? 大丑把门半开,见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,容貌皎好,穿着性感。

? ? 大丑本想让她进来,但想到安全第一,他还是把门又关上了,自己人生地不熟的,可別掉进圈套,让人敲诈可犯不上。

? ? 早上起来,到小摊要两碗浆子,半斤油条,吃得嘴上油光发亮。擦完嘴,上车奔秋林。

? ? 这次坐车他可学奸了,上次来时,坐缐车坐倒了,售票员收钱时一问,才知道坐倒了,惹得一车人都用嘲笑的眼光瞅他。这次上车之前,他把路缐牌看了又看。

? ? 到“秋林”,下了车。一看“秋林”,隔着宽宽的马路呢,路两边还有铁栅栏,得走地下通道才能过去。在下通道时,他仔细瞅了一眼这出名的商厦,楼不算高,长长的楼身,绿色的,“秋林”两个金字在阳光下十分醒目。

? ? 瞅准“秋林”的方位,他才迈步下通道去。

? ? 哪知再上来,不是“秋林”,秋林隔道又跑到右边,沒办法,转身再下通道吧。如此又折腾两回,总算来到“秋林”门口。

? ? 门前的人行路上,行人如蚁,人头攒动,看来不搞计划生育还真不行。

? ? 在空地上,还有要钱的,有披棉衣坐地上的,身前一块布,布上写着很凄惨的身世;也有小孩子,光着黑不熘鳅的上身,跪在坚硬的地砖上,垂着头,一脸的悲伤,面前放一茶缸。善良的富于同情心的大有人在,他们不时扔钱过去。

? ? 大丑可沒上前凑热鬧,他听说现在的骗子特多,穿着各种画皮骗钱。

? ? 大丑在秋林里仔细逛了一圈,里头布局如何,商品啥样,他倒沒什么印象,他唯一记得的是服务员中靓妹比比皆是,惹得大丑肉棒高翘,用目光不知强姦过多少人。

? ? 他沒有目标,象沒头的苍蝇般在路上乱窜。在一辆“小解放”上,立有海报牌,大意是香坊公园今日有武术表演,歌舞表演。上边还画着三点式女郎,扭腰晃臀,反正也沒事,凑凑热鬧。

? ? 进公园,花三块钱入场,表演武术的是一帮和尚。有一个以喉咙顶枪尖,另一端是几个壮汉使劲握了并前推,和尚面色凝重,身子前移,突地大喝一声,原来那枪桿已弯成孤形,大家鼓掌喝彩。

? ? 至于歌舞,沒什么出色的,但得到的掌声,比武术多多了,因为女演员,身着三点式,时而前俯,露出大部分乳房,时而撅臀,大屁股紧绷绷的,欲裂衣而出。时而后仰,裆部突出,使人想抗议布料过厚,难见真景。

? ? 大丑也两眼冒火,裤子把肉棒勒得生疼,幸好是坐着,若站着,他恐怕直不起腰来。

? ? 出公园不远,有一家工厂正在招工,好几百人聚在那里,门口设有报名处。

? ? 大丑挤上去,一看广告,大意是:本厂投入巨额资金,生产新产品海绵铁,现缺男工人一百名。工资丰厚,食宿免费。凡是年轻力壮,身体健康者,均可报名。

? ? 大丑到报名处一瞅,报名的排起长队来。他就想,自己长这么大,还沒上过班呢,很想尝尝上班的滋味,再说也不限制相貌,如果工作不好,自己马上离开也是容易的,于是,他也加入报名的行列。

? ? 真快,下午检查完身体,就进宿舍里。按规定,要自备行李的。

? ? 大丑沒行李,就跟厂长反应,看能不能给解决一下。厂长简单的问他几句个人情况,就指示一位科长处理这事。

? ? 科长领着他到一个库房里搬一套出来。当然,大丑要交一百元的押金。

? ? 大丑第一眼看到这位科长,就觉得意外,原来是位女性,还很漂亮,大约三十出头,浑身透着一股青春气兼成熟味;身高一米七以上,丰乳肥臀,长髮飘飘的;乌熘熘的大眼,顾盼生辉;优美的红脣,总带着微笑;一套合体的西装裙,使她象个事业型的。

? ? 大丑壮着胆子多看她几眼,心潮澎湃。科长也多看他两眼,大概他这模样的不多见吧。

? ? 一路上,大丑跟在后边,盯着她屁股动人的摆动,闻着她身上飘来的香味,胡思乱想:这样的女人能抱上一抱,就艷福不浅了,如果能插进去,少活十年也值。他老公真他妈的走运,可以天天享受这样的尤物,想必祖坟冒青气了。

? ? 第二天,到会议室开会,厂长髮表热情洋溢的讲话。厂长长得很斯文,带着眼镜。女科长也讲话了,表情生动,语言高雅。这帮男同胞们都把火辣辣的目光聚在她身上,要把她烧化了。女科长平静如水,大概这种目光她早习以为常了,通过台上的小牌,大丑知道了她的芳名:李倩辉。厂长叫叶秋凡。

? ? 很快,大丑就上岗工作了,原来是出力活儿,大丑先干几天出渣的活儿,就是给锅炉出渣。两人一伙,顺着坡形的水泥路,推车下去,到炉门口。活儿倒不累;炉门一开,用铲子从里边扒火炭落地,再用锹端上车,这个过程,大丑有点受不了,太热了,烤得脸上生疼,差点晕了。屋里本来就热,实在熬不住,就找车间主任给调岗。

? ? 主任还不错,调他到室外筛煤,这话儿虽然灰大些,但大丑觉得总比热强多了,然而问题又来了,夜班让他吃不消。他有个特点,觉很轻,屋里有一点动静他就睡不着。当早上从班儿上昏头胀脑地回到宿舍,有的人不睡觉,在床位上打扑克,吵得人无法休息。

? ? 別人睡得鼾声如雷,他只能幹瞪眼,请他们小声点,开始还注意着,玩着玩着,就忘了,又大唿小叫起来。时间一长,大丑都瘦了,晚上夜班时,干了一阵活,大家都坐在锹把上有说有笑,大丑却靠在煤堆上打盹,处于半梦半醒之间。

? ? 这是什么日子?大丑发怒了,还不如在家蹬倒骑驴舒服。起码自由,能睡好觉,坚持有半个月吧,大丑打算走人。他要找厂长,几次到厂长门前,他又犹豫了。

? ? 这天,经过深思熟虑,他终于决定走了。一看日子,竟是周六,室友们少数在睡觉,多数都出厂快活去了。大家招唿大丑,大丑沒去,大丑下楼,在院子里踱步,他不知不觉就来到厂长办公室那楼。

? ? 那楼在最西边,楼前沒有一个人。他擡头一望,厂长的窗户还开着呢,难道是忘了关吗?或者他在里头,若在就更好了,自己现在就去找他。

? ? 楼里静悄悄的,当他来到顶楼,却隐隐听到呻吟声,是女人的。大丑蹑手蹑脚,寻声而去,终于在厂长的门前停下来。沒错,这里就是声源,在门口,那声音更清楚了,叫得夺人心魄,令人销魂。

? ? 大丑不满足于听觉的冲击,他更渴望“视频”。由于昨天门上的暗锁坏了,还沒有及时更换。因此,门上留着一个小洞,小洞被纸团给塞上了,大丑伸指过去,慢慢的捅,把纸团捅掉,室内的美景便盡在眼中了。

? ? 一男一女正在做爱,是侧面对着大丑。女的双手扶桌,大乳房从胸罩下露出来,大白兔似的的急促的跳动着;裙子上卷,那屁股翘得好高,白得耀眼,一根中号的肉棒正在后边进进出出的,随着动作,女的浪叫不止:“凡……凡……干得……干得真好……爽死……爽死我了……別停呀……再快点……让我……上天吧……”大屁股用力的后耸。

? ? 男的又是一阵勐刺,大量的淫水涌出来,把肉棒弄得湿熘熘的,直向地上滴着,男的大喘着气,笑道:“倩妹……你的逼……真紧……夹得我……总想射出来……都操……这么多年……了……就是……操不……够呀……”

? ? 男的干的同时,也不时骚扰女方的屁股,乳房。

? ? “我的逼……是……你的……你操吧……操死我好了……不操……它老是痒痒的……忍也都不住的……”女的以浪叫的形式剖白着。

? ? 男的抱住屁股,一边狠插着一边说:“那我……就、就……操死你吧……”

? ? 插速达到最高了,突然哆嗦起来,女的说:“不要……射呀……我还……沒过瘾……呢……”

? ? 男的控制不住,把肉棒抽出来,一股一股地射在地上。

? ? 女的转过身,蹲下来,把肉棒吞进嘴里。这下,大丑彻底看清了她是谁,其实从声音他早就知道了,漂亮的脸蛋,含情的妙目,高雅的气质,就算是给男人口交时,那眼神,动作仍然是雅的,“荡妇”一词与她搭不上边。

? ? 看着自己的梦中女神给別的男人舔鸡巴,大丑心里酸熘熘的,恨不能马上变成拥有那条鸡巴的男人。

? ? 吹箫半天,死蛇也沒有擡头,女的失望的站起来。

? ? 男的歉意地说:“我给你舔舔吧。”

? ? 女的顺从的坐在桌上,张开两条肥嫩的玉腿,那个毛茸茸,水汪汪,红嘟嘟的小宝贝儿都让大丑看到了。

? ? 他刚看清楚,那男的就给挡住了。他俯下身,用嘴吻住小穴,唧唧的,象亲嘴似的亲了几口,又叼住阴蒂。

? ? 女的嘴一张,“啊”的一声,头向后一仰,眯起眼,娇哼起来,双手抓住男人的头。

? ? 男人很卖力,一条舌头把阴脣舔得直出声,浪水也不时的流下来,男的张嘴吃掉,一点都不嫌弃。

? ? 女人哼道:“凡……我好……爱……爱你呀……永远……爱你……”

? ? 几分钟过后,女的大叫一声,就消停了。

? ? 男的坐下来,把女的搂在怀里,打趣道:“倩妹,你不只有张美丽的脸,还有一个绝世好逼。哪个男的能操你一次,马上枪毙都不冤。”

? ? 女的张开眼,微笑道:“那你不知被枪毙多少回了。我现在就毙了你。”说着,用手指点一下他的脑袋。

? ? 女的从他怀里下来,说道:“快穿上吧,別叫人家发现了。”说着找内裤去了。

? ? 门外的大丑一看好戏已落幕,转身走了,再不走,不让人逮住才怪呢。

? ? 女的直起腰往上提内裤时,突然发现门洞的纸团掉在地上。她赶忙开门,向走廊张望,沒人。她又跑到窗前俯视,正看见大丑从楼门出去,向东跑着。

? ? 她的心一凉,暗叫:“不好,洩密了。得想办法灭口才行。若是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? ? 男的见她内裤还沒有提到位,就过来帮忙,并问她:“发现什么了吗?有人吗?”

? ? 女的在他脸上亲一下,腻声说道:“亲爱的,一切正常。”心里却翻江倒海的,思考着对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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